从密室里出来,时柔捧着一个木头的小盒子,手还在颤个不停。
“好了柔儿,你不是就担心秦深想起来了么,待到日后见到他将这个撒出去什么顾虑都没有了。”王氏出声安慰着。
园子里微风有些凉,吹在时柔身上她只觉得心头都凉了。
“娘说的简单。”
这里头都是那些虫子研磨出来的粉末,那个老妇人最后还放了一个活虫子在里面,如同蛆虫一般,令人恶心。
哪怕是隔着一个盒子,她都能够感受到里头有个虫子在蠕动。
“好了,你快回去吧,王爷要是等急了,只怕会追问不休。”
时柔堪堪答应下来。
临走时,又折了回来。
“娘,那个妇人到底什么来头。”
想到方才王氏对那个丑如地妇人恭敬的模样,时柔便不解。
谁知,王氏温和的面色陡然转冷,眉眼间也沉下几分,“柔儿,这可不是你应该问的事情。”
看着这样的母亲,时柔更想知道那人的身份了。
只不过,现在不是追问到底的时候。
“好,那我回去了。”
目送着时柔离开,王氏捏着帕子,一脸寒色回了屋子。
沫阳城,瘟疫爆发的第五日,城中百姓被传染的人数得到了有效的控制。
温宸让萧允在城中发布了让百姓减少出门的消息在布告栏上,并且告诉他们瘟疫已经得到了基础的控制,只要官民一心,很快便能彻底消灭瘟疫。
短短两句话自然是不能够彻底约束这些百姓的,最后还是时幼莹出面安抚民众。
她现在是沫阳城百姓心目中的神医,一句话顶的上当官的说二十句也不止。
刺史府中,经她手救治的那个侍卫已经感觉到手臂上消了肿,接下来,就是静心修养。
“属下多谢尤先生的救命之恩,如此恩德,属下没齿难忘。”侍卫坐在床榻上,神色郑重。
要不是尤先生吩咐他暂时不能下床,此刻他真想跪下来给这位先生磕个响头。
时幼莹“你还是谢谢你两个同伴吧。”
“他们也是要谢的,不知道先生身边缺不缺护卫,属下虽没得什么好功夫,但至少也是七八个汉子近不了身”
侍卫言语之间竟是要辞了王府的侍卫差事,给她做个小护卫。
时幼莹这下真的是惊到了。
没等她开口,司陨面色不善的哼了一声,“给先生当护卫,就你那身板,都能给杀猪的砍一刀,先生可不敢指望你。”
侍卫被司陨这话说的面红耳赤。
“是,是属下自不量力了。”
司陨白眼一翻,“算你有点自知之明。”
“好了。”
时幼莹制止他这种幼稚的行为,给侍卫留下几贴汤药,随后去了厅堂。
陈老和几个大夫正在那边看新找到的医术。
听说朝廷就要派人过来了,想必太医院那几位,过两天也该到了。
“尤先生。”叶大夫半路窜了出来,拦住他的去路。
“噌。”
是弯刀划出刀鞘的声音。
叶大夫睁大眼睛,一动不动,神色惊恐的盯着忽然出现在脖子上的弯刀。
“司陨,退下。”时幼莹黑了脸。
司陨默默地收回了刀,退后一步。
叶大夫脸色忏忏,俨然没回过神来,看着戴面具的男子害怕的吞了口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