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位小兄弟身手可真厉害啊。”
司陨并未理会。
“抱歉,叶大夫,我这侍卫性子太莽撞了。”时幼莹同他道歉。
“没事儿没事儿。”叶大夫连忙挥手。
他们先头猜过这位尤先生的来历,昨儿个一见他身边多出个侍卫,就知道他一定不是等闲之辈,果不其然,今儿个早上,刺史府来了许多自称是大夫的人。
而那些人自称是这位尤先生的徒弟。
尤先生医术他们是放心的,有那般高超的医术,徒弟们肯定也差不了。
“尤先生,可否借一步说话。”
他看了眼戴面具的青年,心里还有些怵。
时幼莹点头,同他去了角落。
“在下想问先生一些事情,可能会有冒犯,还请先生不要见怪啊。”叶大夫笑笑。
时幼莹觉得奇怪,但还是点点头。
正当她以为叶大夫是不是被那几个大夫撺掇过来询问她到底什么身份的时候,她就被叶大夫的话惊呆了。
“不知,尤先生家中可有娶妻”
饶是一向淡定如她,此刻也睁大了眼睛。
这叶大夫莫不是想给她牵个红线
“尤某不曾娶妻。”
叶大夫的神色肉眼可见的松了口气。
时幼莹确定了,这个叶大夫想当红娘,眸光一转,她抢买叶大夫前面开口“虽然未曾娶妻,但我家里已经定了亲事了。”
有些事情,能免则免。
她又不是一个真正的男人,怎么可能娶妻么
闻言,叶大夫眼里划过一抹可惜,转念一想,尤先生十八 九的年纪,家里给他定了亲也不奇怪。
“尤先生莫要见怪啊,其实是陈老让我过来问问你。”
防止丢人,叶大夫直接就把仔细叮嘱过他的陈老给卖了。
“陈老”
“是啊,他有个孙女儿,如今十七岁,托我来问问先生的亲事,想必是想给先生和她孙女儿牵线吧。”
卖都卖了,还是要说清楚的好。
他才四十岁,女儿都没有,孙子也才成亲不久,说不清楚再叫先生误会。
再厅堂中静静等待消息的陈老还不知道自己已经被卖了。
听他这么说,时幼莹委实有些哭笑不得。
“承蒙陈老错爱了,还请叶先生告诉陈老,我已定亲了。”她面不改色的扯谎。
陈老既然没有亲自来说,她也不必要过去回话了,免得叫老人家尴尬。
“好,我这就去告诉陈老,先生在此稍等再过去吧。”
陈老要是知道这个消息,想必会觉得可惜吧。
时幼莹应下,让他先过去了。
司陨看人走了,面具下一张俊脸阴沉的难看,“陈老是谁呀,怎么敢打谷主的主意。”
他们习武之人,耳力比寻常人好出不少,那个傻大夫说话声音那么大,他不用刻意去听都能听到。
“司陨,你身在谷外,说话还是要客气一些。”
时幼莹真是拿他没辙。
见她眉眼间神色凝了起来,知道她生气了,司陨才不敢再提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