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的结果可想而知,镇压下反叛之后,永乐帝彻底除去前朝余孽,而他那位造反的皇兄被关进了皇家的大牢,王府男丁当街斩杀,女子流放。
一听到儿子被斩首的消息,皇兄便在牢中自裁了,后来王妃也一头碰死在了流放的路上。
如今想想,泰平帝心中不禁唏嘘起来。
想当年,恭顺王可是先帝最在意的一个儿子,就因为一念之差落了个家破人亡的下场。
哪怕除了这些事情,也不足以平民愤,百姓奋起反抗,称大朝有永乐帝便是要亡国,永乐帝在遭受打击之下病重,身体一日不如一日,一直用汤药吊着性命,最后还是撒手人寰。
俗话说的好,水能载舟亦能覆舟。
他是万万不能效仿先皇的。
这般想着,泰平帝便在第二日的早朝上提起这件事。
“皇上,臣以为,必须要将沫阳城染上时疫的百姓都集中在一起,若是实在治愈不得,最后再用非常手段才好。”
说话的是素来以狠辣闻名的右大都督项仞。
时言此时上前一步,开口就推翻了项仞的话,“皇上,瘟疫一症虽严重,却也不到不能治愈的程度,纵观前人,瘟疫虽厉害,最后还是找出了解决的法子,不过是时间的问题罢了。”
项仞这个蠢货,自以为手握重兵一天到晚不是喊打就是喊杀的,也难怪这两年越来越不得皇上的信任了。
“臣附议。”
时言的话音才落,就有不少大臣附和他。
时言心中得意,暗暗瞥了项仞一眼。
“相爷此言差矣,时间拖的越久,传染的人就越来越多,若是最后得不出治疗瘟疫的方法,又该如何,这责任相爷负的起么。”
“事件万物相生相克,怎么会找不出法子。”
二人争论不休,谁也不曾退后一步。
龙椅上的帝王神色威严的扫过下面争执的脸红耳赤的大臣,沉着嗓音咳了一声。
时言与项仞瞬间闭上嘴,继续低眉睡眼的站在百官的队伍前面。
“两位爱卿说的都有道理。”泰平帝不紧不慢的道了一句。
项仞做了这么多年的大都督,怎么一点儿长进都没有,有先帝的例子在那儿还不够么,还要效仿前人,真是活的不耐烦了。
还有这个时言,好歹是当朝丞相,说完找方法,也不说怎么个找法,找出个什么法子没有,就知道在大殿上吵架,站着说话不腰疼。
他心中嘀咕许久,随后又让另外几个大臣提一提意见。
最后还是刘阁老说到了点子上,召集上百名医,由人护送去沫阳城,参与治疗瘟疫。
沫阳城已经有一位皇子坐镇了,除却瘟疫的事情至今也没出什么乱子,这倒是泰平帝迄今为止唯一令他心安的地方。
散了早朝,时柔悄悄的出了府,前往相府。
王氏正坐在府中悠闲的喝茶,见女儿来了,欢欢喜喜的命人备份二行好茶。
“娘,你怎么还有心思喝茶呀。”
王氏不解,“怎么了你这是”
“娘难道没有听说瘟疫的事情么”时柔忧心不已。
王氏还以为她在担心这么,失笑道“瘟疫是厉害,可是你没听说么,宸王身处沫阳城,为了防止瘟疫传出去,所以啊,这瘟疫不可能传到京城来的。”
时柔不赞同她的话。
“怎么传不到京城,人能管的了,飞禽走兽又不受控制。”
这话倒是将自信满满的王氏一下子说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