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幼莹之所以记得那么清楚,是因为陷害他的不是别人,正是她那位好父亲,时言时相爷。
最后何冲也没能抵得过相府的数百名高手,死在了乱箭下。
如今想想,那个被他的功夫吓的腿都发软不敢言语的大胡子土匪头子居然是何冲,时幼莹有些不敢相信。
很快,何冲被赵管事的领了上来。
“陆老弟啊,哥哥我来投奔你来了。”一进正厅,穿着邋遢的壮汉便哭天抹泪的冲到陆洲的身旁,正要开口诉说自己的倒霉遭遇,眼神儿一下子瞥见一旁穿青衣的小公子。
他整个人都不好了。
这不是在林子里他要打劫最后反被绑了的小公子么,怎么会出现在这儿
他号丧般的叫声一下子卡在了嗓子眼儿。
时幼莹对着他招招手,“何寨主,好久不见啊。”
见他笑的这般好看,何冲非但没有感觉到善意,反而打心里窜起来一股子凉意,直达他脑后跟儿。
“陆,陆老弟啊,这位是”
陆洲知道他半路上打劫过时幼莹,笑的很是幸灾乐祸,“你们不是见过么,这位是尤隐,我的一位朋友。”
“尤公子,你,你好。”
他磕磕绊绊的打了声招呼。
时幼莹点点头,心里的疑惑依旧没有散去。
一个人到底要经历什么,才会从这样一个畏畏缩缩的模样变成北部蛮夷听了名字都害怕的鬼面将军。
“弟妹也在啊。”何冲又对着谢婉莹笑笑。
谢婉莹忍着笑,指着一旁的椅子,“何大哥坐,别客气。”
何冲哪儿敢坐啊,站在陆洲的身边,一步也不敢靠近时幼莹身侧,生怕走一步,他就冲上来揍自己一顿。
这辈子没遇见这么倒霉的事儿。
“大哥你还没同我说,到底是遇见了什么事儿,这么慌张。”陆洲也不笑话他,说起正事。
何冲这才想起来自己的主要目的,忙把经过说了。
“陆老弟啊,这次你可一定要收留老哥哥我,就算是不收留我,你也看看我手底下一群兄弟,他们上有老下有小的,吃不上饭可不行呀”
看着这一幕,时幼莹心里更嫌弃了。
这人真的事鬼面将军何冲,别是何冲还有什么双生兄弟的吧
陆洲重情义,再加上何冲这么多年也没做过坏事儿,便答应下来,让赵管事的将那群人安排在分阁之中做一些不重的活儿,权当是给他们留口饭吃了。
何冲闻言,心里大喜,退后一步就要给他跪下来。
陆洲忙将人拦着。
“不过大哥你以后不当山匪,打算怎么过活”
何冲摆摆手,并无多在意,“我可以回去种地,况且,今年不是还有一回乡试么,我去试一试,说不定我就考中了。”
陆洲还想问一问若是不中该怎么办,想了想又没问,不触人家的霉头比较好。
时幼莹听着二人谈话,正视何冲一眼。
第七次乡试,要来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