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宸发话了,梁侍郎不敢不依,狠狠瞪了几个侍卫一眼,立刻吩咐人下去搜山。
最后得出的结果是,山里头的确有个寨子,不过此刻已经人去楼空,只剩下一地的狼藉,去搜寻的侍卫们小心翼翼摸进去看了,烧火棍还冒着烟呢,应该是才走了不久,
“大人,属下的确没有撒谎,这儿确实有一群山匪。”领头的探路侍卫愤愤开口。
他就说了,这儿的山匪脑子不正常。
梁侍郎脸色一黑,他又不是聋子,当然听到刚刚那几个侍卫来报的话了。
“王爷,山匪的事情,您怎么看”他只能去请示温宸。
温宸面上没什么情绪,瞥了梁侍郎一眼,才道“眼下最重要的任务是押送赈灾银粮,那群山匪既然已经跑了,那便不必操心。”
这个梁侍郎怎么比他的亲卫还不靠谱。
闻言,梁侍郎连连点头“王爷说的对,那我们就先去儋州城的驿站。”
温宸没应他的话,骑马走了。
梁侍郎一脸茫然。
夏邑骑着马,见他这般,好心的提醒一句,“等到了沫阳,再派一队人马前来,看看那群山匪是不是回来了。”
说完,他夹 紧马腹,留下一地飞扬的灰尘。
梁侍郎恍然,抬手甩了甩眼前的灰尘,骑着马跟上去。
儋州城,谢婉莹和陆洲正准备带着时幼莹再儋州城逛一逛,还未曾出门,赵管事匆匆忙忙的跑了过来。
“帮主,何寨主来了。”
债主,陆大哥欠人家银子
时幼莹还以为自己是听茬了,青帮这两年不说日子多红火,却也是蒸蒸日上,怎么会欠人家银子。
她看向陆洲。
对方脸上毫无被追债的烦恼,反而笑了。
“快,快把人请过来。”
赵管事的称是,立刻下去领人了。
时幼莹心里疑惑,忍不住问,“大哥,这个何债主是”
能让欠银子的人欢天喜地的把人迎进门,这得是多大的来头,她倒是不曾听说儋州城什么时候出了这样一个人物。
陆洲没察觉她的异样,笑呵呵解释着,“就是你先前在儋州城外 遇到的那个山匪头子,何家寨的寨主,何冲。”
“”
原来是这个寨主啊。
时幼莹摸了摸鼻子,她就说,青帮眼下还是和谢家联姻的,怎么会缺银子的。
等等,何冲
“是那个连考六次乡试,一次没中的何冲”
陆洲点头,“不错,就是那个何冲,没想到他的名字你也知道啊。”
时幼莹暗暗抽了抽嘴角。
能不知道么,乡试连考六次,次次因为在考试的时候身体不适被抬出来的何冲,谁会没听过他的名字。
但真正让时幼莹记住何冲的并非是他六次乡试未中,而是前世何冲参加了第七次乡试,又没中,结果弃文从武跑去参军,两年后便已是正三品的大将,更是成了让北方蛮夷听了闻风丧胆的鬼面将军。
这位鬼面将军后来在朝堂上,未曾参与几位皇子夺嫡,被有心人算计,最后落得个满门抄斩的下场,他是个烈性的,让全家老小跑了,留下自己一个人在府中,生生杀进了陷害他那人的府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