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听张太医说,时姑娘会一套金梭针法,这针法是失传已久的,还有她研制出了无感丸,效果同麻沸散是一样的,而且见效更快。”
高志海将张太医同他提过的都说了,他还没忘记,那老头儿同他说起这个的时候一双眼睛亮的跟什么似的。
之前皇上提拔他当太医院首的时候都没见他这么高兴过,可见这些东西是很厉害的。
“麻沸散朕是知道的,先皇在的时候有一位太医曾阴差阳错配置出麻沸散的配方,可惜天降大灾,太医院被雷劈到失了火,那太医葬身火海,麻沸散也失传了。”
想起这个,皇帝的目光逐渐深远。
高志海自然是知道这件事儿的,当年天降惊雷的时候,他就在还是王爷的皇帝身边伺候,那火势大的呀,好像要将人吞了一般。
“时家这丫头倒是厉害,回头到了宫里记得提醒朕,好好封赏这丫头。”
能研制出无感丸,这可是能造福百姓的东西,自然该赏。
高志海面露震惊,随后将这件事默默地在心里记下,对这位时姑娘也刮目相看了一把。
原以为只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主儿,不曾想竟是有真才实干的,看皇上这态度,怕是连当年给旭王殿下戴绿帽子的事儿都不计较了。
有时幼莹扎针,再加上汤药辅佐,长公主的伤势很快好了起来,不过两三日,不能动弹的膝盖便已经能弯曲挪动了。
原本得闲的时幼莹忙碌起来,不仅要照顾长公主的伤势,还要教几个太医针法,将那些个丹丸的配方教给他们。
寻常的方子只是写出名字过程即可,可她研制的这些不同,为了见效更快的同时不损伤药的效力,许多步骤都必须仔细仔细再仔细,出一点偏差便能毁了前头所有步骤。
是以,三天下来,几个太医也只记住了无感丸的配方,至于步骤,还需要勤加练习,没有一两个月怕是不能成的。
有人欢喜有人愁。
皇后营帐里,时柔带着温子行前去请安,入帐便见皇后黑着脸,情绪不佳。
不用想,她也能猜到为什么。
“母后这是生气时幼莹没得到惩罚。”
皇后淡淡瞥她一眼,将营帐里的宫人遣了出去,只留下心腹的嬷嬷伺候。
“倒也不是生气,只是觉得可惜罢了。”
皇后和外头的那些人一样,同样觉得时幼莹先前是在夸大,不成想到头来是自己闹了笑话。
纵然无人知晓,可她心里就是不自在。
“她会医术的事情本宫居然一点儿也不知情,你们相府不是只有你一个会医的么”
时柔神色微动,抱着温子行坐在腿上,“姐姐她也是会的,当年儿臣学的时候她也跟着学了一些,后来觉得无趣就没再学的,儿臣也不知道她的医术这么好。”
想到时幼莹在外面三年遇到高人的事情,皇后扶了扶额,怎么好事儿都让那丫头摊上了,
她还记得当年旭儿病危,所有的太医都束手无措,最后是时柔冒险将人从鬼门关救了回来。
“我今早从皇上那儿回来,高志海透露说,皇上准备封赏那死丫头。”
赏也就赏了,还要封,她差点儿就忍不住问皇上是不会忘记当年时幼莹红杏出墙一事,最后忍下来了。
她还是要顾忌一下儿子的面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