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然就是不理。
有一瞬间,她真有点想撂挑子不干了,不当这劳什子的古人了,实在是太憋屈。
她一个小姐,竟要受丫鬟的气。
春草气的脸白了红,红了白,恨不得拉上这个混账庶女就走,可她终究不敢,只能气哼哼的出了屋在外面等着。
悠然给姨娘清洗完伤口,让梅子到厨房拿个碗,倒了半碗温开水,又把她支出去了。
她避开姨娘的视线,给碗里滴了一滴灵液,摇了摇,喂姨娘喝了一半,剩下的全倒在伤口上,用素绸布给伤口都抹匀了,轻声安慰姨娘道“娘亲,我是府里的小姐,不会有事的,顶大就是挨老爷和夫人一顿训,您就放心吧。”
出门叫来梅子好生照顾着,这才跟春草往夫人的正院去了。
田老爷和夫人等的正不耐烦呢。
加上刚才在处理角门张氏父子,私自放悠然和吴妈妈出府这件事上,夫妻两人意见相左。
田郑氏主张把两人和吴妈妈一样发卖出去,田老爷却念在他们和柳姨娘沾亲的份上,说将他们调离角门罚一个月月钱即可。
最后自然按田老爷的意思办了,田夫人心里难免烦躁,两人见悠然迟迟传唤不来,已经很是恼火。
隔着竹门帘,看春草黑着脸带了悠然来,田夫人心里纳闷这是受小傻子的气了这小傻子闯了这么大的祸,还敢拿小姐的谱
悠然刚一进门,田老爷就大喝一声“孽障,跪下”
悠然吓的一激灵,缓了一会儿,才慢慢跪下。直直的看着她的渣爹,不说话也不求饶,眼泪一双一对儿的往下掉。
她路上就想好了,若想躲过一场责罚,以她六岁的年龄,只能装可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