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袁婆婆的样子,不知怎么云初凉便想到了她家小正太。这样常年卧床的病人受的不止是身体上的折磨吧,还有心灵上的创伤。
「婆婆您放心,我一定会治好您的,您相信我。」云初凉轻轻握起袁婆婆的手安慰道。
袁婆婆看了眼袁老头,袁老头眼里放着光,朝她点了点头。
见袁老头这么相信他,袁婆婆眼里突然也迸出一丝希望:「小伙子,谢谢你。」
「袁婆婆,我姓楚,您可以叫我小楚。」云初凉一边说着,一边捏起袁婆婆的手腕开始为她把脉。
「怎么样?」袁老头看着云初凉的动作,紧张起来。
云初凉没有回答,只看着袁婆婆问道:「您是不是这两天都没睡好?」
袁婆婆虚弱地笑了笑:「晚上一直咳嗽,睡得少。」
袁老头闻言立刻自责地敲了敲脑袋:「都怪我,这些天就顾着制药,都忘了你了。」
云初凉皱眉,也有些自责,要不是她让老头儿制药,袁婆婆也不会没人照顾了。
袁婆婆倒是一点儿也不生袁老头的气,「不关你的事,是我的身体问题。」
老夫老妻这么多年,她还不知道他吗?每次一研究起医术来就没日没夜,恐怕在他心里,她这个老妻永远都没有他的医术重要吧
。
「婆婆放心,一会儿我就给婆婆施针,保证你今晚肯定能一觉睡到大天亮。」云初凉说着拿出自己金针,看向老头儿,「你看好了,把这套针法学会,我只教一遍。」
老头儿闻言立刻打起精神,紧张地看着云初凉的动作。
云初凉一针一针故意放慢速度,老头儿看得很认真,记住云初凉施针的每个步骤和顺序。
云初凉还没施完一整套针,袁婆婆竟然奇迹般地睡着了。
施完针,云初凉拉着老头儿出了房间:「刚刚的针法都记住了吗?」
「嗯。」老头儿点头,针法有些复杂,但是还难不倒他。
「很好。」云初凉满意了,看了看房间道,「这针法你每天给她施一遍,等她什么时候施完针不再睡觉了,便告诉我。」
「好。」老头儿应了,又见云初凉到桌边拿了纸笔递给他,老头儿奇怪地看他一眼。
云初凉不好意思地抿了抿唇:「我给婆婆留个药方,不过我的字有点难看,我说你写。」
老头儿这才弄明白云初凉的意思,拿着纸笔开始写了起来。
云初凉报了一连串的药名,老头儿越听越激动,最后竟然懊恼地拍起了自己的脑袋:「不就应该这样吗?我竟然没想到。」
云初凉嫌弃地瞥他一眼,「好了,这只是初期治疗的药方,等以后婆婆好转了,药方会改的。」
意思是你就算想到这一个药方也没用。
「好好好。」老头儿捏着药方激动地站了起来,「我这就去给她熬药。」
见老头儿这么心急,云初凉无奈地朝他喊了一句:「药每天早上喝一次就行。」
也不知道他听没听到,云初凉无奈地叹了口气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