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迷于吸取能量的快感中,一日功夫转眼就过去。
莫问归来的时候,詹何正郁闷的躺在房顶喝酒。
莫问瞅着一旁的谷般若,努了努嘴。
“这家伙是怎么了”
谷般若不敢怠慢,恭恭敬敬的回答。
“今日来了个女子,似是你们昨日说的水仙。那小女娃手段端的凶悍,动不动就要取詹何先生项上人头。”
“詹何先生虽有比那女娃强了许多,可处处束手束脚,后来愤怒之下打伤了那女娃才让那女娃退去。”
“不过,等到那女娃退去后,詹何先生就躺屋顶去喝酒了。”
“嘿嘿”莫问露出了一口大白牙。
“詹何,看你这神情,莫不是被哪家女子给抛弃了”
面对莫问的调侃,詹何气的须发皆张,轻飘飘从屋顶跃下,神色复杂的盯着莫问。
“年轻人,你再胡说八道,休怪我饶不了你。”
“呵呵”莫问似是不屑的笑了笑。
“就你连个小女娃都打不过,还想跟我动手”
莫问毫不犹豫的出言嘲讽起来,他倒想看看詹何的反应。
詹何紧紧握着拳头,手上青筋暴起,似乎下一刻就能冲过来,给上莫问一拳。
“小子,莫要欺人太甚”
“我就欺你怎地连一个小女娃都打不过,不欺负你欺负谁”
莫问乜了詹何一眼,继续出言嘲讽。
“我要和你决斗”詹何被气的七窍生烟。
莫问把玩着手中的玉剑,轻飘飘的说了一句话。
“我动手,从来只是一招。不是敌死,就是我亡,没有第三种可能。”
“毕竟,只有死人,才不会来找我麻烦”
莫问开始装逼,却说的詹何一愣一愣的,心头的怒火熄了大半。
莫问瞥了詹何一眼,看起来丝毫戒备都没有。
“你准备好了么”
“我去买酒”
为了掩饰自己的尴尬,詹何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迅速朝着城里蹦去。
深夜,一声怒吼声在王庄内响起。
“贼子安敢欺我”
莫问也被惊醒,起身披衣,手中握着玉剑出门。
月光下,詹何同四五名精壮男子斗得不可开交。
“住手”莫问高喝一声。
莫问出面,詹何也不好越俎代庖,手上缓了下来。
几名精壮男子也停下手来,两人持剑紧紧盯着詹何,其余人将目光投向了莫问。
“你们是什么人半夜敢来闯本国师的地方”
莫问目光在几名精壮男子身上扫过,语气尽显冷冽。
“我等此来,只为取谷般若项上人头,还请国师行个方便。”
为首的男子嘴上说的好听,可话中满是骄横,丝毫不曾将莫问放在眼里。
“呵呵”莫问不快的干笑了一声。
“在别的地方我管不着,可这里是我的地盘”
莫问有些不耐烦,张嘴打了个哈欠,这半夜扰人清梦,端的不像什么好人。
“谷般若光明正大的来了,那就是我的客人,想动他有多远滚多远。”
“国师这是不给我面子了”
为首那人听得莫问的话,声音冰冷的质问莫问。
“嘁”莫问对这低劣的威胁手段同样不屑。
“你t谁啊我凭什么就要给你面子”
那人抖了抖手中长剑,在月色下带起一抹寒光。
“那不知道我手中的剑,能不能让国师给我面子”
“你这是在威胁我”
黑暗中,莫问心头不由多了几分火气,这几天自己被骚扰的够烦的了。
现在自己困的跟条狗似的,这人还叽叽歪歪个没完,用武力威胁自己。